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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区优势,助力澳门特色金融升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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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7-13 09:2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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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阁: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 港澳及区域发展研究所所长,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

 

◆采访整理:卜乐

 

 

博彩独大,催生多元需求

    澳门回归以来经济发展所取得的成就有目共睹。2018年澳门GDP4403亿澳门元,是2001年的8倍。2001-2018年这18年间,有11GDP实现两位数同比增长,6年实现个位数同比增长,只有一年同比下降。人均GDP2001年的15698美元增长到2018年的82609美元,是18年前的5倍,仅次于卢森堡和瑞士,位列全球第三。失业率从回归初期的高出6%,下降到2018年的1.8%,几乎是全员就业。人均本地居民总收入从2002年的13.4万澳门元增长到2017年的57.5万澳门元,是15年前的4倍。这些数据表明,回归后澳门经济起飞、居民安居乐业可谓名副其实、实至名归。

    澳门经济发展进入快车道与多重因素有关,其中博?#20107;?#28216;业发展较为关键。受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余波影响,澳门回归最初几年经济增长缓慢。2001 年,特区政府宣布开放赌权,并于2002 年初向三家公司发出博彩经营准照。赌牌一分为三(后裂变为6),为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澳门娱乐有限公司全?#39318;?#20844;司)、澳门永利度假村股份有限公司及银河娱乐场股份有限公司所得。2003年,中央政府逐步开放内地城市赴港澳“个人游?#20445;?#28595;门客源大幅增加,博?#20107;?#28216;业快速发展。2000年澳门博彩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为33%2017年这一比重升至49%,期间的高峰值超过60%2004年以来,博彩税收占澳门总税收的比重保持在80%以上,高峰值是2009年的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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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彩业的扩张式发展,引发澳门经济适度多元问题。2004年,特区政府颁布促进经济多元化政策,“政府将持之?#38498;?#22320;推动产?#21040;?#26500;的适度多元化发展?#36739;頡薄?#28595;门社会已经形成?#24425;叮?#32463;济适度多元是澳门抵抗外部风险、缓解内部问题、实现可?#20013;?#21457;展的有效途径。10多年来,澳门经济适度多元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仍有很长的路要走。从结果看,博彩业“一业独大”的澳门产?#21040;?#26500;没有改变,2017年澳门第二大产业?#23433;?#21160;产业务”增加值占GDP比重为11%,比博彩业比重低38个百分点;澳门采矿业、制造业、建造业合计增加值占GDP比重不足5%,这就意味着其他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之和也不及博彩业。政府财政和社会发展对博彩业的依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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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一个角度看,澳门经济结构问题不是“一业独大?#20445;?#32780;是 “博彩业一业独大?#20445;?#26159;因为博彩业“货币产生货币”的特点,以及博彩业所背负的引发訾议的道?#29575;?#24615;。因为对一个陆域面积只有30多平方公里、不到百万居民的微小经济体而言,能将“一业”做好已经不易,“经济多元”其实是苛求,甚至“适度多元”似乎也不现实。如果不是因为“博彩业一业独大?#20445;?#28595;门经济适度多元发展这个问题就没有提出之必要。明了这一点,有助于对澳门经济多元化探索做出客观准确的分析和评估。

澳门特色,明晰金融发展

    而围绕着经济多元化的探索,特区政府也?#28216;?#20572;止脚?#20581;?#36817;年来,特区政府高度重视澳门特色金融产业的发展,并得到了中央的大力支持。2016年,特区政府施政报告提出“发展澳门特色金融产业?#20445;?#22312;非博彩业中的重要性仅次于会展业。《澳门特别行政区五年发展规划(2016-2020年)》在“促进博彩业与非博彩业协同发展”一节中对特色金融进行了重点论述,标志着特色金融产业发展的意义已经超?#38477;?#19968;产业,成为澳门调整经济产?#21040;?#26500;、破解博彩业“一业独大”的战略举措。

    特色金融并非一个严谨的、具有明?#20998;?#21521;的概念,特色金融是一个泛指,没有固定的内涵和外延,其所涵盖的内容具有较大的弹性。在?#23545;?#28207;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中,“特色金融”出现6次,与澳门有关的是“支持澳门发展租赁等特色金融业务,探索与邻近地区错位发展,研究在澳门建立以人民币计价结算的证券市场、绿色金融平台、中葡金融服务平台。”以及“推进深港金融市场互联互通和深澳特色金融合作”。就这一论述看,金融租赁、以人民币计价结算的证券市场、绿色金融平台、中葡金融服务平台以及澳门与深圳的金融合作等,均应属于澳门特色金融发展范围之?#23567;?/span>

    因此,所?#20581;?#28595;门特色金融?#20445;?#24212;该是?#25913;?#22815;充分利用、有机整合澳门“一国两制”制度优势和?#30333;杂?#28207;”平台优势,能够有效依托和充分启动澳门现有产业资源要素、能够有效带动其他产业发展、促进澳门经济产?#21040;?#26500;均衡的金融行业、金融模式和金融业态。只要顺应、适应澳门的平台经济模式,具有在市场中成长的能力的金融产品或服务,就应该属于澳门特色金融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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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这一内涵,澳门特色金融的层次和类别大体如下:一是中央政府提及的金融类别,包括金融租赁、以人民币计价结算的证券市场、绿色金融平台、中葡金融服务平台、葡语系国家的人民币清算中心和出口保险信用制?#21462;?#20013;葡合作发展基金总部?#21462;?#20108;是澳门政府及社会提及的金融类别,包括财富(资产)管理、互联网金融、中资和葡资银行联动与合作、金融业基础设施建设?#21462;?#19977;是值得研究的金融类别,包括债券市场、大宗商?#26041;灰资?#22330;、金融衍生品市场?#21462;?/span>

    具体而言,澳门特色金融应该“特”在三个方面:一是独有性。利用“一国两制”制度优势和?#30333;杂?#28207;”平台优势发展服务于中葡经贸合作及“一带一路”国家战略的金融,是澳门特色金融独有的特点。二是不可复制性,澳门特色金融应该具有大湾区其他城市或地区无法仿制的金融特质,应该具有较强的、难以复制的区域要素资?#35789;?#24615;,应该能够避免区域之间的同质化竞争。三是覆盖面和影响力。澳门作为内部市场需求较弱的细小经济体,金融业发展需要一定的覆盖面和影响力,兼顾向内的大湾区建设和向外的“一带一路”建设,“向内的特色金融”主要服务于珠三角特别是西部城市,进一步密切与珠江西岸城?#23567;?#36752;射-腹地”关系;“向外的特色金融”主要服务于葡语国家、中葡经贸合作和全球财富管理,融入全球经济并拓宽发展空间。

    2016年和2017年,受澳门发展策略研究中心委托,我们先后完成《澳门特色金融的内涵及发展策略》和《澳门特色金融的发展重点及可行性研究》两份研究报告。在《澳门特色金融的内涵及发展策略》研究报告中,我们提出了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的三大类别,一是打造特色金融服务平台,包括强化中葡商贸合作服务平台的金融功能、建设中葡人民币清算中心、协助中资机构向葡语国家拓展、壮大中葡合作发展基金、促进中葡金融?#26102;?#20114;相渗透等;二是发展融?#39318;?#36161;、财富管理、互联网金融和绿色金融?#20154;?#22823;特色金融产业;三是培育绿色金融交?#36164;?#22330;、大宗商?#26041;灰资?#22330;、离岸金融市场等三大特色金融市场。《澳门特色金融的发展重点及可行性研究?#32321;?#21578;重点研究了以上三个方面,但根据实?#26159;?#20917;进行了调整。打造特色金融服务平台方面,重点研究如何提升澳门人民币清算中心等级、发展出口信用保险业务及丰富中葡合作发展基金功能;培育特色金融市场方面,重点研究债券市场、大宗商?#26041;灰资?#22330;及金融衍生?#26041;灰资?#22330;的培育和发展。至于特色金融产业,仍为融?#39318;?#36161;、财富管理、互联网金融和绿色金融。

    需要指出的是,两份研究报告特别是第二份报告主要是对澳门特色金融发展的可行性评估,即对澳门发展某类特色金融进?#23567;?/span>SWOT”分析并提出操作性的策略建议,并非主张十个方面同步推进。对澳门而言,同步推进既不现实,也无必要。至于推进中的轻重、缓急、取舍,则有待于进一步深入研究。

金融+科技,规划进行时

    随着大湾区的确立,在?#23545;?#28207;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中,澳门是粤港澳大湾区四大中心城?#23567;?#26680;心引擎之一,“澳门-珠海”是三大“极点带动”之一,承担着引领大湾区建设的重要使命,而“广州-深圳-香港-澳门”科技创新走廊建设,是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的重中之重。一定意义上,?#23545;?#28207;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已经将澳门纳入国家创新体系,澳门?#27493;?#36880;步融入国家创新体系。

    金融中心(包括澳门这样的“服务业中心城?#23567;保?#21521;“金融+科技”中心转?#20572;?#26412;质上是城市发展动力的转型或重构。过去20年,从亚洲金融风暴到全球金融海啸,单一金融(服务)中心城市经济高度金融化、虚拟化的风险暴露无疑,跨国公?#23601;?#21160;下的全球产业分工格局的缺陷和不足也?#25112;?#24432;显。回归实体、回归制造业,成为全球金融中心城市发展策略的重要选择。但对大多数发达经济体而言,回归制造业并不现实,全球金融(服务)中心城市更是几无可能,发展创新科技因此成为次优选择,即通过发展创新科技,实现从财富驱动和投?#26159;?#21160;向创新驱动的发展动力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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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球和区域经济产业竞争中,创新和科技进步一直发挥着决定性作用。大都市是世界创新资源的集聚中心,全球创新活动的控制中心,?#24425;?#19968;个国家综合实力的代表,标志着一个国?#20197;?#19990;界分工体系中的高度和地位。一个没有创新科技资源及竞争优势的金融(服务)中心城市,内涵是不完善的,功能是残缺的,将会遭遇空间和能级提升的玻璃天花板。近年来,纽约、伦敦、香港、东京、新加坡等全球金融中心城市,无不在保持金融功能优势的同时,着力发展创新科技。纽约“硅巷”、伦敦?#23736;?#20262;敦技术城”、东京智能制造和新加坡“One North”世界级研发中心,为城市发展注入了新动能,提供了新动力。纽约重点推进科技在金融领域的广?#27827;?#29992;和深度融合,打造全球金融科技(Fin Tech)创新中心;伦敦老街变身“硅环岛?#20445;?#21495;称是仅次于旧金山和纽约的世界第三大技术企业集群区;新加坡将科技融入电子、机械、生物、石化等支柱行业,并探索与金融的结合。

    由此可见,布局创新科技产业,强化创新科?#21152;?#37329;融深度融合,由全球金融中心向“金融+科技”中心转?#20572;?#26412;质是发展动力的转?#20572;?#24050;经成为全球金融(服务)中心城市的?#24425;?#21644;行动,澳门也不例外。广义上,科技创新的发展,将对冲?#22836;?#33539;经济高度金融化、虚拟化带来的风险;狭义上,科技创新原本就是金融发展的有机组成部分,不可或?#20445;?#21313;分重要。

    至于人才方面,澳门应该?#23454;?#25918;宽人才引进政策,否则澳门高校培养的非澳门籍学生将难以参与澳门经济发展,长?#23545;?#24433;响澳门高校的吸引力和竞争力。在世界各地及大湾区各个城市(包括香港)都在大力吸引高端专业人才的背景下,对澳门紧缺的金融、科创等高端专业人才应该放宽引进政策。参?#22841;?#21152;坡及中国香港等国?#19968;?#22320;区的经验,设立公开的计分制度,按照申请人学历、工作经验、专业资格、技术能力、语言能力、个人成就等维度,对申请人进行评分,择优签发签证。完善专才引进计划,设定公开透明的配额,每年以行政法规方式公布配额数量,?#26434;?#29305;区政府明确大力支持的产业,设定专门配额,按需调节,使得专才引进具有一定引?#22841;院?#30446;标性。在人才薪酬福利、人才居住、?#20248;?#25945;育等方面给予政策优惠等,为澳门社会发展、产业发展提供稳定的人才储备力量。

对接港深,分工且创新

    而提及金融发展,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受到非常多的关注,同样发展金融,澳门与香港的差异是存在。环顾历史,澳门兴衰及博彩业的发展,与香港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一定程度上,澳门和香港的产业呈现一体化格局,港澳主导产业之间存在内部?#32423;?#25110;分工。澳门1960年代到1980年代的制造业实际上是香港加工贸易的延伸,港资一直是澳门博彩业的重要持份者。很长一段时期,香港居民都是澳门博彩业重要的主顾之一,两地也形成“香港不发展博彩,澳门不发展金融”的默契。这或许是金融业在相当一段时期未能成为澳门产业适度多元化重要选项的另外一个原因。

    问题在于,港澳之间可以?#32423;?#20135;业发展以规避无序竞争,但却不能阻止周边国?#19968;?#22320;区开放博彩。在周边国?#19968;?#22320;区赌业放开的大环境下,港澳关于博彩与金融的?#32423;?#24050;经失效。

    因此,澳门发展金融业与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定位并不冲突,不是对香港金融地位的挑战,而是香港金融功能的延伸,对香港金融功能的补充。港澳金融一定会形成差异化发展格局,只要明确港澳金融的互补分工,错位发展,就会实现共赢。澳门发展金融业要充分香港的竞争优势所在,根据自身资源确定金融业的发展?#36739;?#21644;重点,审慎评估发展特色金融的可行?#38498;?#29616;实性。

    而在大湾区城市中,深圳近年来创新金融发展较好。在落实广东银保监局筹备组推动广东银行同业公会与澳门银行公会于201881日签署的《关于共同促进“一带一路”与大湾区建设的合作备忘录》有关内容的同时,澳门可进一步强化与深圳的金融合作。可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着力:一是金融法制借鉴。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的短板是缺乏完备先进的金融法制基础,深圳已经发展成为比肩上海、?#26412;?#30340;金融中心城市,在金融法制建设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可以作为澳门参考借鉴的完善金融法律法规的重要制度资源库。

    二是金融人才交流。缺乏充足的现代金融人才是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的一个短板。作为金融中心城市,深圳金融从业人员已达12万多人 ,有400多名特许金融分析师(CFA)持证人,每年近2000名考生参加CFA?#38469;裕?#27719;聚了大量优秀的金融人才。同时,深圳还拥有为数众多的能为金融业发展提供必不可少配套服务的法律、会计等优?#39318;?#19994;人士。深圳可以作为澳门弥补金融人才不足的重要人才库,为此应加强澳深金融行业协会的交流合作,推进两地金融人才的交流培?#25285;?#21457;挥深圳对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的人才支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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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是金融业务合作。将深圳前海作为澳深金融业务合作的首要平台。前海是国家金融业对外开放的试验示范窗口,金融业已成为其第一大产业。前海联动香港、面向世界,在全国率先实现跨境人民币贷款、跨境双向发债、跨境双向资金池、跨境双向股权投资和跨境资产转让?#21462;?#20116;个跨?#22330;?#37329;融创新。结合前海金融业发展优势,澳门一方面可以对?#27704;?#29992;前海金融企业云集所形成的金融生态圈和良好政策环?#24120;?#23558;其作为CEPA框架下澳门金融?#21040;?#20837;内地的首选地,鼓励澳门金融机构到前海设立经营机构,与前海各类金融机构深入开展业务合作,帮助澳门发展特色金融相关核心业务。另一方面,澳门可向中央政府争取,将前海与香港之间的“五个跨?#22330;?#37329;融创新政策(?#30784;?#36328;境双向股权投资、跨境资产转让、跨境人民币贷款、跨境双向发债和跨境双向资金池?#20445;?#26681;据澳门的实?#26159;?#20917;做?#23454;?#35843;整后,适用于前海与澳门之间,为澳门特色金融的发展提供跨境金融创新业务支撑。

一带一路,强化“平台”功能

    在国家“一带一路?#32972;?#35758;中,澳门的金融发展同样会获得极大的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核心内容是“政策?#20302;ā?#35774;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资金融通方面,目前“一带一路”建设着力推动沿线各国金融合作,致力于建立一套完善的投融资和信用体系,推动各国加强金融监管合作,构建区域性金融风险预警?#20302;常?#36825;为澳门发展特色金融提供了良好的市场环?#22330;!?#19968;带一路”建设涉及多个领域,对资金及相关金融服务需求巨大,虽然目前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23567;?#19997;路基金、国家开发银?#23567;?#22269;家进出口银?#23567;?#19990;界银行及国际货?#19968;?#37329;组织等国内国际金融机构已经提供了大量资金融通,但缺口仍然较大,需要更多的商业金融机构的介入。澳门葡语金融服务、财富管理、绿色金融等方面具有较大优势,为澳门金融机构和金融服务?#24471;?#20020;巨大商机,澳门发展特色金融面临难得的机遇。

    澳门在促进“一带一路”资金融通方面的总体策?#26434;?#24403;是争取中央支持,保持与香港、深圳、广州的差异化发展,面向葡语国家,形成澳门特色金融服务体系,建设综合性特色金融服务平台。

    一是推动澳门金融交易所与葡语国家交易所联盟。借鉴泛?#20998;?#21048;交易所建设模式,推动澳门金融交易所加强与泛欧里斯本证券交易所(葡萄牙)、圣保罗证券交易所(巴西)?#22836;?#24471;角证券交易所的合作,探索建立葡语国家交易所联盟,?#24066;?#20132;易者在联盟交易所之间实时、?#26434;?#20132;易,形成葡语国家和地区24小时不间断交易网络。

    二是成立特色金融产业投资发展基金。吸引风险投资、股权投资、天使投资及其他社会?#26102;荊?#37325;点支持特色金融企业、平台、项目、工作团队及法律法规建设等,着力构建和优化特色金融发展环?#22330;?/span>

    三是发展面向葡语国家的离岸人民币中心。从结算?#20302;场?#20154;才、产业种类等方面全方位统筹布局。在具体路径方法上,建立离岸人民币业务的监管体系;扩大人民币清算行范围,将实力雄厚、在葡语国家发展较好的中资银行或者合资银?#24515;?#20837;清算体系;重点发展融?#39318;?#36161;业务。

    四是建立新?#25176;?#29992;保险制?#21462;?#36830;手内地有实力和资质的保险企业,为部分与葡语国家、?#35775;?#21644;东盟国家有业务往来的澳门和内地企业,部分符合条件的在澳门或内地有业务的葡语国家、?#35775;?#21644;东?#20284;?#19994;提供信用保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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